“手机快没电了,我爸给我打了两个电话。”
谈韵之回来时低头看了眼手机说。
徐方亭猜测他无端报告的原因,便递上自己的手机:“你要用我的打回去吗?”
谈韵之愣了一瞬,可能也察觉到突兀,“不用,有急事他会再打过来。”
谈韵之宿醉未消,估计今日没有外出计划,徐方亭便说:“我带谈嘉秧到三楼玩,要不你把车和菜一块推上去?”
谈韵之说:“我也去三楼。”
徐方亭又问:“你陪他玩吗?那我可以回去做一卫生?”
谈韵之蹙了下眉头,“我也去三楼不可以吗?”
徐方亭低头看了眼他的拖鞋,三楼有球场和跑道,这人也不像去运动的样子。
“可以啊,我还以为分头行动。”
“想搞分裂?”谈韵之推着婴儿车进入电梯,“没门。”
徐方亭从背后打量今天奇奇怪怪的他,只当他脑筋还没醒酒。
谈嘉秧说要滑滑梯,三人便来到花园一角的儿童游乐区,里面漆了森林壁画,设置了假树洞、秋千和滑滑梯。
谈韵之放谈嘉秧下车玩,小空间里只有他一个小孩,实在用不上两个大人看管,徐方亭便坐到状似山石的台阶边,从婴儿车下方篮子拉出一袋豌豆荚,放腿上便开始剥。
谈韵之一手搭着滑梯头,一手扶腰,闲闲地看着谈嘉秧。目光随着谈嘉秧的滑落而转弯,他看到了徐方亭。
“小徐,你知道你现在很像那些树荫底下择菜的阿姨吗?”
徐方亭掠他一眼,手头不停,说:“这叫效率。”
谁叫他不给她回家,非要搞虚张声势的“团结一致”。
谈韵之说:“直接买剥好的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