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嘉秧只能听懂“这是什么”,徐方亭提示“舅舅”,谈嘉秧才跟着回答“jiji”;然后她不厌其烦又问一遍,把他“奖励”进谈韵之怀里。
谈韵之朝他敞开怀抱,听了两遍,jiji入脑,脱口而出:“来来,jiji抱抱。”
徐方亭:“……”
坐姿令他矮下不止半截,谈韵之猛地抱着谈嘉秧站起来,气势像要揭竿起义,“……舅舅!我说舅舅抱!”
徐方亭垂眼佯装叠毛巾,嘴角带笑,“我什么也没听见。”
谈智渊并没如愿消停,徐方亭走运没碰上他的那一天,他还特地发消息问怎么今天没碰到她,仿佛她该是石雕,静止在小区里等他拜访。
谈智渊没有出格举动,徐方亭也不好天天向谈韵之“投诉”,论及感情亲疏,他应该站在堂哥那一边。
徐方亭隔了大半天才中规中矩回答谈智渊,“今天出门晚了”“谈嘉秧不想走那边门”“刚在忙没看到不好意思”,总之天黑宕机,绝不回复。
谈智渊的“猎杀”并未随着寒意退缩,有天徐方亭推着谈嘉秧回来,他有凑上来,说给她一个小玩意,下一瞬将一个礼物袋塞进谈嘉秧怀里。
这一下,即使她说不要,谈嘉秧也不给机会她拒绝。
谈智渊趁着车流溜到马路对面,徐方亭护着婴儿车,眼睁睁看着他溜走。
徐方亭蹲下来打开纸袋,吓得手机差点摔地上——不过,下一秒也真摔了,她抢不过谈嘉秧,慌乱中屏幕朝下,成为地板的泡面盖。
捡起来一看,屏幕裂开蜘蛛网。
徐方亭哀嚎道:“谈嘉秧,你是真打算让我换手机啊!”
她随便滑几下,还好,手感糟糕了一点,内屏应该没有坏,还能凑合用。
这晚刚好谈韵之回来,她拖地时顺便把这个袋子搁到书桌。
“干什么?”谈韵之交替望了纸袋和她一眼,又小心用两根手指叉开袋口,哇了一声,表情点燃,“补送我的生日礼物?小徐,真看不出你还挺大方。”
谈韵之从中掏出一部价值三千多的安卓机,连声称赞,虽然比他的新版苹果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