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耍我是不是?你别得理不饶人,小徐,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果不其然,那股养尊处优的骄傲又喷吐而出。
徐方亭在阳台来回踱步:“也就我经验浅,阅历少,还在听你叽叽歪歪。你搞清楚啊,像你说的,我做事认真又效率高,这样的保姆总有东家抢着要,不是非去你家不可。没有雇佣关系,你跟我就两个平等的陌生人,你征求别人意见,都用威胁的语气吗?”
有大姐从外头回来,给徐方亭激奋吸引,好奇向阳台张望。
徐方亭有所察觉,停了脚步,一边胳膊抱着腰,随意眺望防盗网外。
那边依旧寂然。
徐方亭下意识又看一遍屏幕,通话计时还在走。
“又挂了?”
“当面说就可以是吗?”谈韵之没完全卸下骄傲,“不会见面又升级吧?”
徐方亭说:“你刚才要是好好道歉,现在早就完事了。”
“你现在在公司吗?”谈韵之说,“我现在过去跟你说。”
徐方亭压根不信:“你过来再说吧。”
“你等着。”
“……”
通话计时继续沉默走了5秒,谈韵之说:“这回我挂了。”
“……”
徐方亭搓搓发烫的手机,进门就忘记这事似的,吃好饭,洗好碗,收了衣服歇一会准备洗澡。
那个阴魂不散的号码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