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年不知道哪里去了,这个妇人带着两个孩子又走了,坐的还是苏立贤的马车大家心里各种猜测。
“哼,苏立贤”富贵公子冷哼一声,掉头走了。
他就是昨日的蓝衣男子。被罗衣钉在树上两次,面子丢得干干净净。
一开始大家惊魂未定,谁也不说谁。可是事后,渐渐回过神来,就开始议论起来。
议论这个妇人的箭术不凡,议论她精准的眼神,隔得那么远都能看到灰蛇,还能准确地钉在七寸上。议论她好大的胆子,议论她好高的目光,连苏立贤都看不上。
发生这事之前,大家都嘲笑苏立贤,因为他居然连个小妇人都搞不定。但是出了这事,大家都觉得,苏立贤搞不定她,实属正常。如此有本事的妇人,岂会委身给人做妾
不仅不嘲笑苏立贤,还夸赞他有眼光,居然能在江城之中发掘出如此不同凡响的妇人。
唯独蓝衣男子,被钉了两次,遭到大家的嘲笑,心里很是不痛快。回到家后,左思右想,心里始终有个疙瘩,这才带了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要找罗衣的不痛快。
没想到,人却走了
他气冲冲的杀到苏府,找苏立贤问话“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苏立贤慢悠悠地喝着茶,神情很是惬意。
昨天,就他一个人没被钉树上。这叫他如何不得意
“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苏立贤好整以暇地道。
蓝衣男子不信,但不论他如何追问,苏立贤只说不知道他的的确确不知道。
问不出来,蓝衣男子很是恼怒,气冲冲地走了。
除了蓝衣男子之外,昨日在场的其他人,也明里暗里寻找罗衣。但他们注定找不到她,因为她驾着马车,带着两个孩子远远离开了江城。
罗衣的目的地是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