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沈云毅猛地喝道。他万万没想到,罗衣“似是而非”的本领比他还强她这么委委屈屈地一说,顿时令所有人都觉得,是他不行
他此时被气得耳朵嗡嗡的,一时之间竟没有发现自己吼起来了“不是你不肯跟我圆房,才划破我的手,把血滴在元帕上吗”
然后他就看见罗衣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她的皮肤苍白得有些透明了,她泪光闪闪,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伤心。她的嘴唇颤了颤,说道“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说完这些,似乎再也受不住,转身掩面跑了。
“沈云毅你混账”贺明玉只来得及踹了他一脚,就匆匆追着罗衣出去了。
包厢里一时安静极了。
七八个跪在地上的男子,全都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沈云毅,没有人说话。
但是包厢外头,各种声音掺杂在一起的,嗡嗡的响起来。
稍加分辨,便能听出他们说的是什么。
“探花郎怎么是这样的人”
“他自己不行,还要怪到公主身上。”
“谁不知道公主喜欢他怎么可能不肯跟他圆房”
“他自己不行,居然还要赖在女人头上,真是叫人不耻。”
也有人说“看抢别人的男人有什么好的看起来是个香的,哪知道根本不中用”
沈云毅被这些闲言碎语气得胸口快要炸开
“看什么”他忍不住冲众多友人们吼起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但究竟是怎样,他又解释不清。因为,罗衣根本没说是他不行,她只是说出了事实,同时模糊了部分关键信息,让人误导是他不行。他刻意去解释,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心里怨怪罗衣,使他落到这样窘迫、难堪的境地。可他又怪不得罗衣,因为她不是成心的,她只是蠢到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