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对她笑笑“我也想你的。”
“当真”贺明玉眼睛一亮。
罗衣点点头,回握住她的手,拉着她挨着肩膀坐下“我想你的,真的。”
再过不久,贺明玉就要嫁人了,然后会跟着丈夫去任上。而窦盈盈也会在一年内死去,两人将再也见不到面。罗衣想要维护好这一份窦盈盈和贺明玉的友谊。
果然,听了她的话,贺明玉高兴得不行。
两人叫了茶水和点心,亲亲热热地说着话。
直到隔壁来了人。
一行人大约有七八个,似乎是吃了酒,声音有些三不着两。在众多人中,罗衣很敏锐地分辨出了沈云毅的声音。
他的口吻仍旧是翩翩君子的温柔客气“你们不要这样说,公主是个好女人,她虽然拆散了我和那人,但也是我与那人之间的缘分不够,怪不得公主。她年纪那么小,又很喜欢我,怎么能怪得了她”
“没有,公主并不任性,也并不骄纵。”
“我手上的伤不怪公主,她也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有时候心急,想让我多陪陪她。”
“没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黏人,她只是很喜欢我,不想跟我分离片刻。”
“今天吗我安抚了她一会儿,她便放我出门了,很好说话的。”
隔壁传来一阵高高低低的“吁”的声音。
一群喝了酒的人,再熟读诗书,再恪守礼节,也愈发放浪形骸起来。
何况沈云毅交往的人,本来没有几个真正的君子。
贺明玉听得这番话,气得柳眉倒竖。她从小就见不得别人欺负窦盈盈,哪怕这人是窦盈盈的枕边人,她也看不过去。在沈云毅说出第一句的时候,她就要站起来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