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想秀儿?”想到昨夜听到其做梦喊余秀的名字,余引为她捋了捋杂乱的发丝温声道。
自己就余秀一个女儿,离开这么久若不想是假,钟艺看他点了点头。
“再坚持,大比离结束也不久了。”余引宽慰道。
微微一笑,钟艺道:“夫君,你且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怕老鼠?”
脸上微愣,余引愕然看她。
“昨日我见你在院中被一只老鼠吓得蹦到墙上去了。”钟艺眨眼笑道。
余引嘴角忍不住一抽。
无璐大笑。
“快说嘛。”钟艺笑眯眯。
“怕不怕很重要吗?”余引瞥眼起身就要走出草棚。
哪不知他要逃,钟艺一个闪身拦在他身前。
对方这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让余引无语,没好气道:“拦我做甚?”
“你不说就不让你走。”钟艺眼见弯成月牙看他。
“每个人都有怕的东西,这有什么奇怪的?”余引无奈道。
“意思你真的怕老鼠?”钟艺眨眼。
面皮微僵,余引一阵无言。
“下次看到老鼠时,夫君叫我,妾身保护你。”钟艺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