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告退!”张侗道,想立刻去找钟盘商议一番再作计较。
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余引也不拦他,道:“天色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也好。”
行了一礼,张侗转身离开。
稍许,钟盘房间,张侗见到他后当既说出余引刚才的打算。
“简直胡闹!”钟盘喝道。
面露苦笑,张侗道:“你是门主的长辈,也只有你去劝他了。”
“以他的性格,就算我去也很难改变主意。”钟盘冷静下来后说道。
“天下教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门主此去实在太过危险。不管怎样,你去试试也好。”张侗道。
“如此,明日我去试试!”钟盘点头。
“就算这般,我们也要做两手准备。如果门主非要去,该以什么最安全方式去,我们必须要尽快谋划出来。”张侗道。
“引儿能有你辅助,是他的福气。”钟盘笑道。
“身在其位尽我所能罢了。”张侗摇头,并不觉得什么。
钟盘拍了拍他的手臂。
“天色也不早,就不打扰你休息,我先走一步。”张侗抱拳。
“我送你!”
第二日。
天刚亮,余引就被钟盘的到来吵醒,见欧阳胭几人也被吵醒疑惑看自己,便道:“你们多睡会儿,为夫下去看看。”
片刻大厅,见钟盘后,余引面露疑惑:“爹怎么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