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如何做?”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替天行道是怎么个行法!”
“你放心,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改变不了,也不能改变。”
“如此,你准备大义灭亲?”
“你还是不明白什么是公道!”
“哦?”
“很多时候人们都习惯把错误归结在起因身上,却不知只要有底线,不管什么情况,恶都不会犯。压迫也好,为利也罢,如果坚持本心不变,谁又能撼动?”
“就此事而言,看似长盈是起因,但实则真正不可饶恕的却是切实做恶的人。须知火星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点就燃的草绒!如此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余引道。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想为长盈开脱找的理由吗?”
“真实情况就是如此,并不是为谁开脱。”
“那你怎么不想想要是没有火星,草绒又因何会被点燃?”
“为什么人总会把自己的问题归咎于别人身上?甚至就连你们永生的真灵也不可避免。”余引摇头。
“并没是说把自己的错归究于别人,只是我想让你知道,罪魁祸首就是源头。”
“我从来没有说源头无罪,只是说自身若净,外物终不能御。且试想,如果人人明理是非,任他人如何扇动又有何用?”
无璐沉默。
“恶者可以席卷天下,只是人心不知光明。如果有朝一日光明比恶更得利,那恶可还能遁形?”余引笑道。
“不想与你争辩,你还是告诉我假若真是长盈主使,你会如何做罢!”无璐道。
“不要辩不过就气急败坏,别忘记你是个神!”余引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