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将马安置在小院后,余引回房脱衣上榻,虽听广场此刻还喧闹不已,但却没兴趣过去。
第二日,宋玉纱房中,一番亲热后,余引问起昨日的议和结果。
躺在他怀中,宋玉纱道:“两宗已约法三章,一是以往的生死竞争改成一年一度的和平交流战,双方共同出列奖励;二是两宗弟子日后相见可以不见,但不能再随意出手杀人;三是两宗尊重彼此的存在,可以存在和平竞争,一切以两宗弟子的共同利益为主。”
“他们走了?”余引问。
“我已经邀请他们高层留下参观三日,他们弟子已经提前离去。”
“这里有什么好参观的?”余引失笑。
“这里有传承宗堂、弟子之间的生活、还有我们的毒典殿。”宋玉纱道。
“是不是他们参观这里后,过几日你们再去参观他们的?”余引好笑道。
惊讶看他,宋玉纱点头。
“那块大虚石你们怎么弄?”余引转移话题问。
“深不可测,暂时都不敢轻易尝试!”宋玉纱皱眉。
“说说看!”
“百里衢令人扔坠石绳进去,但一万米都没到尽头。”宋玉纱道。
“里面就是一片小天地,不奇怪。”余引微微一笑。
“现在长老阁在商议要不要派人进去切实查看。”宋玉纱看他。
“别怪为夫没提醒你,进去可就出不来了。”余引与她对视笑说。
“用根牢固的绳索栓住放人进去。”宋玉纱解释。
“里面可能有不为人知的东西存在,这样不见得都一定安全。”余引摇头,不止宋玉纱,他自己也一直在研究如何才能平安无事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