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抱起儿子,见之哭得稀里哗啦,余引转头问道:“摔到头没有?”
“没……”
“那就好,这么厚的包衣,不碍事的。”余引笑着安慰,然后看向儿子,笑眯眯道:“小家伙,不哭了,爹爹在!”
如同神音般,听到余引的宽慰声后,余难言瞬间停止哭声,满是泪痕的明亮黑眼珠眼巴巴看着他。
“真乖!”余引失笑,吧唧一声亲了余难言脸蛋一口。
与余引一同坐在床榻边,小束打量着被余引逗弄得呀呀笑着的余难言,不解道:“为什么夫君一逗他就笑,而我逗他,他从来不笑?”
“不会吧?”余引一脸愕然。
小束重重点头。
“难道是同体父母自带的天赋能力?”余引嘴角微抽不由暗忖。
余难言毕竟还小,很快就玩累睡去。轻轻放下后,余引目光看向小束,将她拉进怀里坐下搂住道:“告诉夫君,这些日子过的好吗?”
犹如小船驶进避风港,被余引搂着,小束心突然很静,转头看他委屈道:“不好。”
还以为其会死鸭子嘴硬,如今能对自己实话,必然是因为很信任自己,余引温和说道:“如何不好?”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小束低头,以前忙忙碌碌虽受尽委屈,但至少不空虚。而如今,虽整日闲着,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迷茫空虚又不知还如何是好。
这是典型被奴役久了的心理,缺乏理想,缺乏自信。余引道:“那夫君交给你一个任务如何?”
“嗯?”小束不解。
“九王门还差个宗主夫人协助为夫,你钟艺姐姐如今是一院之主帮不了为夫,现下就只有你了。不过你也可以拒绝,无非就是为夫多累些,反正这么多年已经累习惯了。”余引轻笑道。
见之身子僵住,余引继续添火道:“不怕,为夫尊重你的意愿。”
“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小束面露委屈红着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