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一个八十一重大师境的箭手老者!”火焰头颅说。
余引皱眉。
“此人几次想暗中射你们,但最终都没射,想必是时机为止。”火焰头颅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余引眼皮狂跳责怪。
“如此远的距离,就算射来,你二人的实力也能轻松应对,说与不说也无关紧要。”
微微沉吟,余引看向端坐石块又在目不转睛看武技的钟盘身上,开口道:“我们可能被人盯上了。”
钟盘疑惑看他。
“从出城开始,引就觉被人跟踪。这种预感救了引不下十数次,不管如何,接下来务必小心!”余引道。
有些人天生对危险就有种与生俱来的先知先觉,钟盘以前见过,闻言立刻收回武技看他:“如此,你觉会是什么人?”
“必是武者无疑,而且实力纵不超过我,也必然能做到击杀!”余引正色道。
目光眺望后方绵长的大道和山脊,钟盘眯眼,有自己在,他绝不可能让余引受到丝毫伤害。
“了无人踪,若真有此人,那必是个箭者!”钟盘说道。
余引顿时惊讶,本来还想怎么找理由提醒其,结果竟被一语道破。
“武者中,只有飞镖和箭才能远距离伤敌,如今四下无人,如此远的距离还能伤到我们的,也只有箭者。”钟盘分析说。
原来是这般,余引点头,知道自己以前还是低估了钟盘的整体实力,光就这份精细的心,就非一般人能立刻想到。
“箭者距离越远,攻击越弱,他既然不敢攻击,要么是忌惮要么是怕打草惊蛇。小心些就是,有为父在,你只管放心!”钟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