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口看着犹如野兽的樊卫和几个红衣兵士,余引冷冷一笑,对其他人还好说,对这樊卫,他依然毫无丝毫同情心,至今不后悔骟了对方。
“爹,樊卫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月儿!”樊皁对樊洙道。
若说不恨余引是假的,但听其如今已经怀了樊皁的孩子,樊洙也无话可说。点点头道:“你娘在大厅等着,你们收拾好就过来。”
“是!”樊皁应声。
房间内,见樊皁进屋一脸复杂看了自己一眼。余引淡淡道:“樊皁,现在依然可以告诉你,至今我没有后悔,他罪有应得!”
“为夫又没责怪你!只是日后看到樊卫,还是尽量离他远点。”樊皁苦笑。
余引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我很好奇,为什么守城门的兵士是黑甲,而城中的却身穿红衣?”像是想到什么,余引转头问道,早就疑惑这个问题,如今正好问问。
“红衣隶属军司护卫队,黑甲隶属军司城防军,所以有区别。”樊皁笑道。
原来如此,余引点头。
“大奶奶,您看怎么样?”为余引梳头的丫鬟开口道。
坠马髻,一支金风釵,两朵珍珠环,看上去还不错,余引笑道:“就这样罢,辛苦你们了。”
二人行礼。
客厅。
随着余引跟樊皁带着两个丫鬟走进,只见主位上樊洙夫妇打量着余引,妇人脸色冷淡,开口道:“如今你已经是我樊家的媳妇,所以我希望你以前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作为就不要在犯。明白否?”
“何为见不得人?”余引笑问,哪还不知对方因樊卫的事恨着自己。
“敬茶吧。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任何人不得再提!”樊洙插话开口道,不想二人因此再闹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