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官宦之家,妻子没了随便都能寻。且如今正年轻,不碍事的。若你心中实在歉意,临走不妨送一本武技给他。”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余引点点头,毕竟对其没生死大仇,还不至于如此恨对方。
台上,随着余引回神,只听蒙崔道:“因你们是学院的学员,所以邦主特令军司这三日招人,若有想法的就去投军。邦主定不会亏待你们。”
军中随时在剿匪打仗,对武者的磨练和日后前途都有巨大的好处,一时间大部分学员起身说愿意入军。
见状,蒙崔面上露出笑容,这就是学院建立学院的根本目的所在。
培养人才招募人才都是情理中的事,余引不以为意,只等待结束按计划去找樊皁。
午时。
学院一家酒楼,不费吹灰之力把对方勾搭来,二人关门进屋。
房间内,见樊皁一进屋就恍惚傻笑起来,余引知道是火焰头颅动了手,也不着急,坐在卓旁看其表演。
衣衫褪尽,瞧樊皁在榻上傻笑一脸荡漾色,余引从怀中取出准备好的落红帕,对火焰头颅道:“他不会发现吧?”
“不会,但一会儿要看你表演。”火焰头颅笑说。
“是装作被侮辱的样子,还是心甘情愿的样子?”余引说。
“这是一场为保护康宁夫妇的交易,你看着办就是。”
余引点头,心中明悟。
一个时辰后。
余引坐在榻旁披头散发静静等待樊皁转醒。
随着打着哈欠醒来,余引转头淡淡道:“我已经遵循诺言,希望你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