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扒光了游街,你觉得为夫应该怎么讲道理?”余引反问。
“但好歹问清楚再处罚不迟!”秋语也道。
“不是为夫说你们,为夫就这么一个人。平日哪能一一教管周全。而你们对儿女就跟放养一般,待日后闯出祸事,我看你们怎么办。”余引对众人说道。
“既管不了,哪个还叫你生这么多。”听余引居然还责怪自己等人,灰笑气急而笑,随即阴阳怪气讽刺道。
呼吸一滞,余引气得磨牙。
余引似乎在众女心中的地位没自己想的高,麒泷看着他不禁若有所思。
“好了,先过去看看再说。说这些有的没得的。”婳君轻声道。
“自己这么能生,居然还怪我……”余引转身自顾嘀咕道,众女尽皆气急。
正房大厅,看着已经穿好衣物跪在地上低着头的余福和余玉,余引坐在主位沉默着。而众女则不停的给二人使着眼色。
“说说吧,否则这顿好打你们免不了。”余引道。
“这……”二人对视无言。
“去取那虎筋条来。”余引对门口的圣卫道。
“是!”圣卫应声离开。
见二人瞬间变了脸色,余引道:“门口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要不要请他们进来再鉴赏鉴赏你二人的风采?”
“爹,你要打打我就是,不关二弟的事。是我带他去的翠红楼。”余福抬头咬牙道。
翠红楼是神麒城有名的雅地,名字虽俗,却是各类文人墨客聚众之地。余引只是看着余福没有说话。
被余引看得头皮发麻,余福只好道:“一切都是因为达士公会会长儿子惹的事,他看不上我和二弟,我气不过下方才与他打赌,谁……谁输了谁就赤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