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虽不在里面,但队长却是你嫂子。你不用担心。”余引道,准备将其安排进朱妾和婳君其中一个冒险队中。
“能经常见到大哥吗?”剑椽抬头道。
余引点头。
“那剑椽愿意!”
对方虽年幼,却非几岁幼儿。能压抑住情绪,余引并不意外,简单安排行程和注意事项后,当既启程回返。
半年路,轻车熟路,为加快行程,余引在二人承受的范围内变作兽体飞行。经历这般多,坠凤雪域已是不愿过多停留一刻。
数月赶路,又是一个黄昏,环山矮谷中,余引搭建帐篷在山坡上扎营。
“大哥,为何我们不再山下平整处搭帐篷。反而来这不平的山坡上搭?”剑椽很是不解道。
“夜间大雪厚实,若不住在这山坡上,第二日只怕这帐幕便成了咱的墓穴!”余引笑道,拍了拍他的脸:“莫多言,快些进账去烧火。”
剑椽似懂非懂点头,嗯了一声。
“雪融地,真灵冢,古有魂,今有人……”一旁秋语眺望远方不禁喃喃。
“怎的,触景生情了?”余引打趣笑说。
“此地不知存了多少载,亦不知埋葬了多少人,夫君难道不觉得很可悲吗?”秋语轻声道。
“此地埋葬的多是修贼,这是赎罪的代价。若叫为夫看,倒觉这是个圣洁神圣之地,多少年来它给了多少迷途人一个机会呢。”余引轻叹道。
“怎能有这等视生命如蝼蚁之言,夫君也未免太过于狠心了!”秋语皱眉。
“为夫可记得在冰涂原湖边时,你意识到为夫是修贼后的反应。现下怎的还说我狠心?”余引诧异道。
“秋语恨修贼,却不想杀他。”秋语摇头。
如不得已,起争执的话最好少在夫妻间少说,余引识趣的转移话题道:“你家住在何处?此番我们可顺路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