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还有达士公会的修者都来询问过在下姑父的下落。但在下真的不知!”夔霄苦笑道,感觉自己这辈子只怕都要活在余引酿成的阴影下。
对视一眼,娄赢二人不禁皱眉,娄庭道:“你可知骗我们的代价!”
这些日子什么威胁没经历过,就连自己都抓走过一次。夔霄依然摇头,短短两月,就像是经历一生一般。
“夔小兄弟,你姑父平日可有常去的地方。有的话务必告诉我们,我二人并无意伤害他。就只是问些事!”娄赢温声问道。
感觉众人都将自己当傻子一般,虽同样恨余引,但夔霄何尝不明白,一个修贼被找到后的下场!什么无意伤害,我们友好的,在他看来完全是在侮辱自己。
“外面不是都在传同缈学院的院长女婿是我姑父吗。二位怎的不去找乔院长,反而来找夔霄这么个毛头小子,夔霄实在不解!”夔霄面无表情道。
“你是说乔正秀?”娄赢有些意外道。
“不错!”夔霄点头。
不着痕迹对视一眼,娄赢二人确是第一次听说此事。娄庭起身道:“既如此,就不打扰小兄弟,我二人告辞!”
有些受宠若惊的起身,夔霄道:“夔霄亲自送二位!”
“小兄弟客气,留步就是!”娄赢微微一笑,示意夔霄留步后便和娄庭大步离开。
目送二人背影远去,夔霄苦笑一声瘫坐在椅子上:“姑姑,你这是害霄儿……”
乔府——
冷冷盯着到访的娄赢二人,乔正秀道:“乔某没这么个女婿,我大女儿的夫婿早就已经病死。二位请回!”
“乔院长,我二人并无恶意。你不必如此作态,且就算余引是修贼,与我等也无关。我等非是达士,没有义务和酬劳去抓修贼。如今只是想找他问个事而已!”娄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