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两开间泥笆房,只见右侧房间内土炕上,一个头发斑白满脸死气的男子横躺,床榻边一个布衣绝色女子为其喂药。再看男子,正是波越国的王上安阳槊,而布衣女子则是安阳明霜。
只见安阳槊浑浊的双目看向安阳明霜,开裂的嘴唇气若游丝道:“霜儿,父皇时日不多了。雪儿你要好生照顾她,父皇无能,对不起你们和你们死去的母后。”
强忍泪水落下,安阳明霜摇头道:“父皇,您会好的。请您一定要相信儿臣!”
“父皇的身子父皇清楚,能熬到现在已是不容易。波越国的玉玺你务必要收好,父皇相信我波越的臣民绝对不会这般屈服。有朝一日,父皇希望你能复国,你明白吗霜儿。”
“儿臣发誓,此生只要一息尚存,定会光复我波越。”安阳明霜已然瞬间泣不成声。
“莫哭,一切皆是定数。上天注定我波越会有此一劫。”
“父皇,您好生休息,我出去看看雪儿回来没有。”
“霜儿,你还记得那个余引吗?”安阳槊突然开口道。
微微一愣,安阳明霜疑惑:“儿臣不解父皇何意?”
“傻孩子,你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安阳槊失笑。
美目更是疑惑,安阳明霜道:“父皇还请明言。”
原以为安阳明霜知道此地,安阳槊不禁笑道:“余引就是在此地出生。”
“这……”安阳明霜彻底呆住,这一刻也终于明白妹妹为何老是背着自己找周围村民打听什么的缘故。
见女儿一副若有所思模样,安阳槊叹息道:“父皇曾专门调查过这余引,说来为父当确是走了眼,若日后再见他。你告诉他,若他还愿意娶雪儿,朕就将波越国的王器龙凤剑送予他当作雪儿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