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牛,那你是甚?”余引略显无语的话语传出。
只见房中二人相拥,乔任凤突然起身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是看过吗?”
“怕撕裂了。”
“你明早早些送我回去,我怕我娘担心。”
“真当你娘傻吗?只怕她老人家早就已经怀疑,而且说来我二人也没什见不得人的事,不如早些与她言明的好。”
“娘她确实知道,只是不知是谁,等我爹回家,她一定会明言。”
“为什么一定要等你爹回来?”
“娘没什么主见,只有我爹在时,她才有底气。”
“你呢,你有主见吗?”余引失笑。
“你说呢?”
“不知道!”
“其实这点我比较随我娘,也没甚主见。不然也不会明知我二人不可能还与你纠缠不清,甚至还有了孩子!”
“傻丫头,一个人,任何时候都必须要学会思考。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也是一次难得的经验。很多事不学就永远不会选择,懂吗。”余引道。
“那跟你断绝,你可会同意?”
“自然不同意,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你确定?”
“何曾骗过你!”
“后日我爹就回来,如此我等着你过来提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