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相吻,再是一番占有,余引得偿所愿,巫婍则喘息无言。
对方并没有想象中抗拒,余引疑惑道:“何苦这般模样?”
“应早知你是什么人,悔不该当初一念之仁留你!”巫婍抬目冷冷道,从那几日余引与稻草人污秽,她就应该知道对方什么德行,此时只觉无尽悔意。
余引哑然,眼看陆地已近,随即在巫婍无言的目光下又是一番龙凤合鸣方才罢休。
……
长空寂静,白云飘飘。船在一个渔村旁的海岸线下停留。皮良牵着马在后,余引和郦道快步下船。
沙粒随潮水滚动,眺望远方鱼村,余引道:“先过去弄些吃食再出发。”
郦道二人知道鳄龙马无肉不欢,而船上又多是鳄龙马不喜的鱼肉,闻言不禁点头,明白余引是在为鳄龙马找食物。
帆船返航,夹板上巫婍若有所思望着余引等人离去的方向,随即执笔一番书写后从笼中取出一只大雁便扔将出去。
一个暴修大脸中年男子上前道:“二楼主,这余引可要杀?”
巫婍瞥眼:“自是要杀!你另找个岸湾停靠,”
“是!”
深呼一口气,巫婍低头,以前杀人只为家族,但现在她只为自己。
午时渔村里,余引三人牵着马四下打量,本以为很快就遇到人。但发现四周荒草丛生,似乎是个死村,心下都十分诧异。
“殿下,是个荒村。”郦道道,上次三人出发时是在另一个海湾,这里是三人第一次过来,是以皆没想会是这般模样。
篱笆泥墙上还有些发黑的鱼干和辣椒,根本不像人去久年的模样。余引犹豫些许随即走进一个还算宽敞的院子。
村子里大多为篱笆泥墙草屋,只有少数黄瓦房,而余引走进的便是一个形成L的两栋类似硬山顶的泥瓦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