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余引面无表情。
四人同时一愣,尽皆皱眉。
“怎么,想让我们伺候你不成?”赵才冷冷道。
“不好吧余引。”东门艾无奈。
“你个龟儿子,老子真的从来没这么想要捶一个人。”欧路气得青筋暴跳。
无视几人,余引目光落在东门艾身上。
“学员有八人,难道就因为她们是女子就什么都不做!”他反问。
人人都想着男女平等,但真做事之时,女子总能得到责任之外帮助。
对此余引谈不上深恶痛绝,但觉得很有必要纠正这种不良风气。
“你还是男人吗!”赵才嘲讽。
“如此,你可以当我是个女人。不过我希望执勤不要加上我。”余引嗤笑。
气氛突然诡异起来,四人都看着他。
“你的无耻已经彻底刷新我的底线,你知道吗。”赵才说。
“大爷羞与你为伍。”欧路更是呸了一声。
“好吧,那我去问问灰笑她们。”东门艾微叹,抱着木板离开。
两个木盆,一个是洗脸一个是洗脚的,懒得搭理几人,余引抱着木盆离开房间准备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