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的两份书信。
一则是出自凉州军将领石大全之手,自然是为了劝他投诚。
一则是出自女婿柳启林之手,目的何为不必多说。
而军帐之中,他的儿子燕二郎和副将们也是各执一词。
“将军,可要三思啊!这若是真的跟着反了,可就是条不归路,自古以来,没有哪朝皇帝会容忍叛军留下来的。若只是咱们这些人,死便死了,无足挂齿。可咱们身后还有三万士兵的性命以及他们的家人啊!将军!”
一忠直的老将沙副将苦口婆心的劝着。
他对这片生自己,养自己的土地有着绝对深沉的爱。
因此,不希望它沦为皇室和柳家人斗法的牺牲品。
到时候一片焦土,最难的还是百姓们。
所以才会如此说话。
可惜,他的一片忠心没有得到肯定。
反而是旁边燕赟的儿子跳了出来,骂骂咧咧。
“哼,你懂什么?我姐夫立了新朝,咱们若是投了,便是国丈之尊,日后加官晋爵的,会少得了吗?与其在这破地方做个什么芝麻大的将领,还不如搏一搏呢。”
燕州本就不得重用。
若非他们与西北侯柳家的这门亲事撑着,只怕早就被旁边的凉州军给挤兑死了。
因此,他对于往上走有执念。
他一想到自己会是未来的国舅爷,心都不知飘到何处去了。
巴不得即刻领兵就去支援姐夫柳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