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去看他?这不是作践我自己吗?瞧着吧,不出三个月定被我收拾的屁滚尿流,到时候一定让我那大伯父大伯母后悔送他们儿子进来。”
还欲与天公试比高呢?
简直是青天白日的做大梦。
而后便又摇起了手中的骰子,一边喝酒,一边下注。
如此不正之风,路过之人皆有耳闻。
却从未有人举报或进来劝说几句,可想而知他们的猖狂。
相比之下,城外三十里的皇甲军军营之中,规矩就严厉的多。
林行之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别说是手生了,连人都有几分僵硬。
他如今伤势已经好全了,只不过因为长期疏于锻炼,所以刚提起剑的时候,会有些隐隐的不适。
似乎伤口还会疼一般。
看到他蹙眉捂着肩膀的动作,陪他练习的江焕清就着急说道。
“没事吧?”
“没事,再来。”
“哎哟,我的爷哎,你就安安生生的再养两个月不成吗?反正秋猎也是八九月的事情,你着急什么呀?”
江焕清倒是真心实意的对待林行之。
毕竟他当初可是差点丢了性命的,这种时候逞能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