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簿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径直说道。
“嗯,反正你们的家族也不缺这点束修的费用,不是吗?”
听到他这话,好些个本来就是来此胡乱混日子的权贵之子,都笑开了。
只有林牧之心中对于这种体制,十分的嫌弃。
天下多少寒门学子都想得到的机会,最后却被这样的人占据着。
真是可惜了这些老师和书籍,比之对牛弹琴还不如。
进了国子监,这住宿分配也是有些猫腻在的。
林牧之和董克礼虽然入国子监的身份不高,但他们俩所住的学舍却不差。
甚至二人同在一间,倒是也多有方便。
这一切,不得不说,有皇帝的功劳。
林晚意如今有孕,自然是想不到这些的。
所以皇帝在某日突然想起她的胞弟和表弟要一起入学之后,便让董玉忠去打点一二。
倒也不是要给他们二人得什么特权,亦或者是撑腰。
只不过能分在一处住着,多少也能互相照应些。
翻过年来,一人十七,一人十四。
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所以若能沉下心来,好好钻研学问,日后定有广阔的天地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