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婢妾就深知一个道理,告状无用,我们大房与隔壁的西跨院是不同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淡淡的萦绕着一种疏离感和破碎感。
明明只是在说一只小狗的事情,却好似道尽了万千委屈。
皇帝看着她,恍惚间似乎想起了那个一直存在自己心里头的人。
他的母亲贤妃娘娘。
离世前也是如这般模样。
一下子惊得他立刻抱住了林晚意,生怕晚一步就如同当年母妃悄然无息离开那般。
“不会的,我在,我在。”
头一次,皇帝并未用“朕”这个字眼。
而这个“我”字,却让林晚意一直坚固的心堤也破了防。
被人紧紧的拥在怀中,心里头的委屈总算是一倾而出。
白日里母亲走的时候,她就想哭一哭了。
可不知为何,眼睛里却是干干的。
鼻头酸过之后,更多是一种茫然。
她这小半生的日子里,大多数时候都是被人推着走的。
除去在外祖父家生活的那五年是真正的无忧无虑。
更多是则是学着如何在后宅里头讨生活。
自进宫之后,也一样。
虽说她并未像其他宫妃那般勾心斗角的想着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