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妳還是沒有明白。」仰頭朝她溫柔一笑,嘶拉一聲中的她驀然瞪大眼,眼睜睜看著在地牢裡被扯到開衩的修女裙才剛勉
強修補好一點,就在再度被撕裂成方便人分開她雙腿的悽慘模樣。
「是我不好,不應該親近其他女性,讓我的夏洛特有機會品嚐到嫉妒的滋味……」短短一句話裡充滿了甜蜜美好的自我幻想,
像發情中的公狗般將高挺的鼻樑貼湊到她兩腿間,自顧自激動起來的男人用力嗅聞那裡的味道,三兩下便扯下她的貼身底褲,
用和藹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情吻上先前才被自己狠狠肏腫的嫣紅花瓣,虔誠得彷彿那裡真是一張橫長的嫩唇。
「您又在做什麼……!」推攘著他的腦袋想讓他與自己保持距離,她才剛把手插進他髮間,敏感的珠核就被納入溫熱的口腔,
遍布萬千條交感神經的弱點被寬厚的舌面由下而上地重重舔過,立刻就讓沒有防備的少女腿軟到差點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用具體證明向妳謝罪?」用無辜到令人抓狂的聲音吐出這句話,杜馬雙手拇指當即便將花唇往兩側方向撐開,她體內獨有的
清幽體香撲面而來,讓他陶醉地沉浸在她所散發出來的美人冷香中。
看來在他昏迷的期間,她已經自己做好一次事後清潔了,他射進去的精液被抹除到一滴不剩,連丁點味道也沒有殘留下來,兩
片肉唇雖然微腫卻十分清爽,再沒有與他在地牢裡翻雲覆雨時那般泥濘不堪。
憶著她被自己插到哼嗚啜泣時的嬌美模樣,他胯間立馬就撐起一團鼓脹,靈巧的舌頭愛撫似地舔了舔被打開的嫣紅嫩肉,舌尖
方向一轉,迫不及待就鑽入曾被自己肉棒猛烈操幹過的緊窄花穴。
「唔……!」十指收攏,夏洛特悶哼一聲,不自覺揪緊了他的頭髮,對方卻像毫無痛感般繼續將厚舌長驅直入,她被兩腿間那
條不斷扭動的軟肉褻玩到下腹酥麻,想掙脫他的箝制,他的唇舌卻像固定住了一樣執意跟隨著她的下體移動,長舌在裡面輪轉
掏弄著,把穴兒翻攪的陣陣麻癢,還殘忍地不給她任何喘息空間。
「杜馬……大人……!」白膩柔滑的雪色大腿夾緊了中間那人的腦袋,她微微弓起的腰背拼命發顫,瞪過去的濕潤眼神反而讓
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更加興奮,鼻尖抵著腫起的小核,他用舌尖勾纏著媚肉,以性器做不到的靈活方式邪惡肆意地挑逗脆弱的
私密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