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朔秋的威慑目光下,林初时依然不怕死地继续说:“成年人才不会这么赌气呢。”
林朔秋:“赌个屁!我那是赌气吗,我那是恨得牙痒痒!”
林初时:“赌气才会一边生气一边又忍不住在意啊。哥,你在这儿都守半天了,你是不是要等我把毕大哥的名字写上去了,你才能满意啊?”
林朔秋:“呵呵,放屁。”
说完扭头就走。
林初时在身后无奈地叹气,比他还过来人似的,让林朔秋更气了。
在意毕庭?
他又不是疯了。
终于还是到了不肖弟弟婚礼那一天。
林朔秋久违地又见到了毕庭,后者坐在人群中,穿着西装,好像精心打理过,格外地风姿玉秀,看见他,冲他微笑示意。
林朔秋眼睛一抽,迅速把脸别开了。
这一整天,毕庭都很守分寸,没有再不识相地凑上来,林朔秋也没得空搭理他。
等想起来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逡巡一圈,没见着人,林朔秋心口反而咯噔了一下。
这是已经走了吗?
林朔秋这样想着,又觉得关自己屁事。
但接下来像是有一口气闷着,让人觉得不畅快,大概是忙的。
林朔秋就借口躲开了一阵,走到人少的庭院里。
结果就看到毕庭背对着自己,坐在一座小喷泉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