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时候,Alpha就是有肌肤饥渴症的,可不就是对伴侣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感兴趣。
掌心被轻轻挠过,百墨突然心跳一乱,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与禹群的手指纠缠着,这下呼吸也慌了。
早晨的那些荒唐想法又出现在脑海中,百墨立刻将自己的手缩回来,对上禹群那如同小孩被抢了糖果一般的视线,要搁之前,百墨肯定会有些内疚,但此刻他却顾不上那么多,他的视线只是不自觉又落在了禹群那露出的脖颈与锁骨上。
大概是在家里,禹群穿得比较舒适随意,毛衣领口有些松垮。
但不知道是不是百墨的错觉,他觉得以前禹群好像也不是这样,不会……露这么多。
咽了口口水,百墨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然后将禹群那下垮的领口往上一提领,直接拉到了脖子处,然后他说道:“领口那么下,你不冷吗?”
禹群:“……”
为了将自己脑袋中那些没有营养的画面给抛开,也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百墨脸色正经地说道:“夏因让我赶紧进行机甲训练,下周要比赛,他让我带上你一起去机甲训练场。”顿了顿,他加上一句,“私人的,没有别的Alpha。”
百墨明显感受到禹群露出几分不满的情绪。
他怕禹群闹脾气,毕竟禹群现在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于是语重心长地劝道:“这是特殊情况,谁让你易感期不挑上好时候?”
说完,百墨就不禁自我感慨起来,听听,听听,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哄人,这简直就是他与人交往历史上的一大跨步。
他真是变得太多了。
要搁以前,他可没这么好脾气,直接跟人打一架,自己跑了。
啧啧,他可真棒。
禹群眉宇微微皱起,似乎是很不愿意出门。
他盯着百墨看着良久,然后才妥协似的垂下眼,低低地应了声,“好。”
那声音语气很淡,但莫名就透着一股委屈。
这让百墨不自觉想起昨晚禹群自己坐在他房间中,所流露出来的那种就像被人抛弃一般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