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百墨有些没好气地说道:“你学生易感期,我倒是想去军部,他不让我走。”
说着,百墨侧头看去旁边,却发现禹群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手上的平板,面无表情。
百墨忽然有些好奇,这几天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禹群这么专注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之上。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要脸。
通讯那头的夏因声音一梗,“禹群易感期?”
百墨点点头,然后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又应了声,“嗯。”
夏因沉默下来,难怪韦复那小子没说禹群干什么去了,原来是易感期,军部元帅的易感期这事的确不宜大肆宣扬。
不过——
夏因又看了看日期,这日子也对不上啊。
所以他皱起眉,不是很理解,“他怎么会易感期?这离他易感期的时间还有三个月,而且就算他易感期到了……”夏因的声音微微一顿,带上几分奇异地说道:“按照时间来算,这是他易感期的第三天?”
百墨这次没有白白点头,一边想着禹群正在看什么看得那么专注,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嗯呐。”
夏因挑起眉,“然后他还不让你走?”
“嗯。”百墨此时发现夏因的问话有些没有营养,他不满意地皱起眉,“我刚不都说了吗?”
然后百墨发现对面那头传来了一片沉默,正当他快不耐烦地想要看看是不是通讯已经被挂断时,夏因才重新开始说话。
这次他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原来是这样,他这几天一定让你操了很多心吧。”
百墨非常认同地说道:“易感期太麻烦了。”
夏因忽然笑了两声,然后拉长着语调,“可不是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