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仅是说给百墨听的,更重要是说给那此刻拉着百墨手腕的禹群听的。
果不其然,说完后,那股强烈的敌意弱了些。
韦复终于得以畅快地呼吸,他还有几分后怕,所以语气有些微弱,“这是一些这几天会需要的生活用品,军部和学校那边我都会帮忙通知,这几天有劳百墨先生照顾元帅。”
说着,他一脚抵着电梯门,一边弯腰将自己带来的物品放到门口,过程中,他完全没有越雷池一步。
“……”
百墨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一突一突地跳,“几天?他不是注.射抑制剂了吗?为什么还要几天?”这TM是在逗他吗??
百墨右手被人攥着,他便用左手指着禹群,然后问道:“他得保持着状态到什么时候?”
韦复有些为难地看了眼沉默的禹群,他不确定地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
百墨瞪大了眼睛,“他以前没经历过易感期吗?”
韦复回答道:“以前跟现在的状态不一样。”
百墨不明所以,“有什么不一样?”
“第一,元帅的易感期不应该是现在,这次是异常情况,按道理来讲,他的易感期应该是在半年后。”韦复说道:“第三……以前也没有百墨先生您啊。”
这有Omega和没Omega的Alpha经历易感期,可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往常元帅其实注.射完抑制剂之后,只要平复一天便几乎能恢复正常,除了情绪比较不好,别的倒也没什么。
但是现在看元帅这样子,显然不能用以往的情况去判断。
韦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东西,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少拿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给禹群的,但现在想想,也该给百墨准备一些。
百墨不知道韦复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很崩溃,天知道昨天他被抱着睡了一晚上是什么感觉,早上起来他感觉身体都不属于自己,起来后还是上厕所的时候才肯把他放开。
百墨说道:“所以没有我他能正常点是吧,那让他自己待着——”
话音一落,一只手蛮横地将他一拉,然后那手立刻就环上了他的腰。
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