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残,满地伤!好形象啊!”
“草,你太邪恶了,难道就没关注到赚彩礼钱吗?虽然是男男,可也太可怜了吧!要一万神石,这父母真是太狠心了,这是卖儿子呢!”
“就是,会炼丹,歌也唱得好,要是我有儿子,我也嫁给他……”
“你有女儿,你把他掰直就是啊!”
“对啊!好主意……我一分彩礼钱不要!”
“切,你想得美,还要彩礼钱,只要不是蠢货,那个父母不愿意倒贴,能够炼制九纹丹的,那可是丹神啊!”
“你这样一说,我真的怀疑有这样其蠢如猪的父母!”
“别用猪来比喻,这是对猪的侮辱!”
“对啊!我估计那个叶孤城的父母脑袋长在脖子上只是为了增高吧!”
听到这些吐槽,颜开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可是二十三号包厢的白衣女子却气得要吐老血。
“西门吹雪,我家父母什么时候要过你的彩礼钱?”一号包厢的西门庆怒吼,“不是,你不是西门吹雪,你到底是谁?”
“住口!”白衣女子被西门庆这一声怒吼,真的气得吐出一口鲜血,白衣上血花点点。
可惜,面巾上虽然血花更多,她却没有摘掉,看不到庐山真面目。
“西门庆,虽然你是我的小舅子,虽然你一直看不起你姐夫我,可是我和你姐毕竟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不看你姐夫我的面子,你也应该看你姐姐的面子吧?就算你不看你姐的面子,你也应该看看你小外甥的面子吧?你小外甥喊你舅舅喊得那么甜,难道你就愿意他没有爸爸?或者让他叫其他男人爸爸,小舅子,你哪一次需要的丹药我没有提供给你?”
颜开的语速极快,可是吐字却异常清晰,并且还有一种直击人心的感染力量。
“草!鲁莽了!原来不是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