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兰身体一僵,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嫣然一笑道:“可以!”
这一笑的风情,足以让枯树开花,顽石点头,颜开忍不住靠近了一点,贴身挟持。
赵文兰眉间露出一丝厌恶,却没有做出任何不适合的反应。
毕竟颜开的手还在她腰间。
“放开赵总,不然我就开枪了!”刚刚在自己人枪下受伤的保镖们猛然色变,浑然不顾疼痛,所有的枪口再次指向了颜开。
“你这些手下很在乎你啊!”颜开淡然一笑,“你猜他们开枪后,谁先变成筛子?”
又在赵文兰翘臀上抓了一把:“真是攻守兼备啊!”
赵文兰眼里的厌恶更甚,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是她以前无论攻守都没有体验过的起义感觉。
“我也想开枪了,怎么办啊?”颜开在赵文兰耳边吹了一口气。
一抹晕红从耳朵蔓延到腮边,脑子里却突然回旋着刚刚在监控中看到保镖们莫名其妙互射的情形,心里一寒,不由得厉声喝道:“都给我放下枪!”
“赵总……”
“放下!”赵文兰再次强喝道。
保镖们不情不愿地锤下了枪口,不过眼里的表情狠厉中带着畏惧。
“走吧!”
颜开贴身挟持,好像毫无防备地走进电梯,可是没有一个人在他背后开枪。
出声和出手是两回事。
出声表了忠心。
可出手却可能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