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大事一一吩咐完,元清帝总算有了困意,将奋斗了一夜的纸张放到一旁的抽屉里锁起来,放好钥匙,才匆匆吃了午饭去休息。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不得不说,元清帝自亲政以来心底一直是忐忑不安的,他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比父皇比先祖做得更好,虽然他没有遇到多少阻碍就成功亲政,但除了太傅,他手下并没有几个完全忠于他的亲信。
虽然太傅稳住了朝政,对他也很忠心,但同样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太傅作为辅都能管理好这个国家,他作为皇帝,如果管理不好,届时别人会怎么看他?
他相信太傅对他的忠诚,但架不住下面那些官员讨好太傅多于讨好他,惧怕敬重太傅多于惧怕敬重他。
他从小坐在龙椅上亲眼看着太傅如何意气风如何挥斥方遒,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比太傅做的更好。
还有一个亲上战场掌管二十万兵马威名赫赫的肃王。
孤家寡人注定了他无法求助别人,英宗离开的早,更无法亲身传授他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皇帝。
所以这四年来他的压力很大,所谓勤能补拙,他不能保证做到最好,便只能用勤来弥补不足。
而如今,他终于能松一口气,或者说有了底气,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对不起百姓,更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一觉安眠,醒来正好赶上晚膳,元清帝洗漱完,去了皇后的清宁宫,他还有很多问题要皇后和夏婵解答。
一连三日,借着养伤,除了辅周宗夔和安王,元清帝没有放其他任何想来探望他的人进宫,包括几位皇伯皇姑,以及“高晏”,一心一意从皇后和夏婵那里了解现代知识。
倒是他派去安太后心的信使很快回来禀告,太后听闻消息准备摆驾回宫。
元清帝闻言蹙起了眉。
皇后也在,犹豫了下,道:“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你说。”元清帝隐约意识到她想说什么。
皇后组织了下语言,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道:“我觉得,陛下身边不止我和夏婵两个穿越者,不知道陛下记不记得宋婕妤失魂症之事,我怀疑,宋婕妤也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