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让我一怔,目光所及,车帘子拉开。
从中探头出来的,是一个光头,但脸上却有一道疤的男人!
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多了不少褶皱,但是他依旧精壮!
一双泛黄的眸子,充满了锐气和精光。
脖子上挂着的蠱玉,在阳光下更是泛着淡黑色的玉光。
“二叔……”我惊喜的站起身来。
何雉眼中同样露出喜色,喊了一声二叔。
我匆匆朝着院门走去,何七月却退后了好几步,她轻轻拍打着怀中婴儿。
“阴阳!”二叔目光落至我身上,他锐利的眸子,却泛上了几分红。
踏步进院,二叔一把搂住我肩头,他重重的抱着我。
声音如雷一般在我耳边,都快让我耳鸣了。
“她娘的,老子还以为,你们一家三口带了条狗,就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忘在唐镇给你看庐了!”
我苦笑连连,可同样,我心中的喜悦也压不住。
“我以为,二叔你们不来的。”我说道。
“不来?老子都快在唐镇淡出鸟了,苟家那些个捞尸人在悬河干活儿,哪儿有老子的事情干?”二叔又愤愤的骂了一句。
此时,车帘子又被掀开。
下来的人,便是柏双琴,以及一个十来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