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雉还躺在床榻上,她还没醒来。
我轻手轻脚的到旁侧躺下,疲惫更是上涌,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没睡太长时间。
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额头上不少虚汗。
揉了揉眉心,我喘了口粗气。
床边已经空空无人。
坐起身来,我才堪堪清醒过来。
摸出来怀表,我正要看时间。
可我却发现,怀表的指针居然坏了。
我皱眉甩动了两下,指针还是停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
当年从霍家得到这块怀表,一转眼,它已经跟了我十多年,却没想到无缘无故坏掉。
我将其放在床头,推门出了屋子。
何七月正在院内给那目盲的婴儿喂米糊糊,遁空依旧在画符。
何雉……居然在给何阿婆摸骨。
天下阴阳术,几乎都是同源同根,摸骨相面,几乎是每个阳算必备。
只是说,骨相的摸骨,针对之法更为不同。
天元相术的摸骨,也有独到之处。
我没有瞧见柳正道,不知道他去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