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我了解蒋盘。
无论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这种情况,我和蒋盘之间的关系,必定会开裂……
我,瞒不住了。
可我如果说了遁空另一部分魂魄的事情,说了李仓之子。
蒋盘会理解,可遁空会逃不过命数。
那破后而立,就不会再出现。
如今廖呈守了遁空七年有余,也要白费了时间。
我起身,双手抱拳,身体完全弯了下来,和蒋盘保持了这个行礼的动作。
这动作我保持了许久。
这期间,蒋盘却一直在看我。
他没说话,手还是在桌上放着。
有碗的碎片插入他手里,他的手掌在溢血。
过了许久之后,蒋盘还是没动。
他手掌下方已经全是血。
我眼中愈发不忍,才干哑低声道:“大哥,遁空,是我独子,我不会害他。”
“而廖兄和你,是结义兄弟,他自然不会坑害于你。”
“我有我的道理,此时,还请大哥信我。”我稍微抬头,脖子都僵硬了不少。
蒋盘的目光垂了下去,他另一只手拔掉了手掌上的碎片,说道:“我,被廖呈蒙骗了,你同样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