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一片寂静,柳正道和遁空在画符,何雉在门口看书。
而杨青山,居然到了房顶上,盘膝坐在最顶端。
我在院内呆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房内休息。
后半夜,何雉才进房间,遁空并没有回屋,她告诉我,遁空单独住到另一个房间了。
我点点头,示意她安排就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之后,我让苏芸装好蒋盘的餐食,我送去后院,顺道送何雉过去。
结果何雉却告诉我,她去草屋,顺道带吃食过去,我去的话,蒋盘可能还是不会见我。
我皱眉。
还没等我说话,何雉就解释了一番缘由。
她认为,蒋盘和我生气,不只是因为我们沟通的问题,还有我以身犯险。
低头,何雉看了看我的腿。
我本来就微皱的眉头,顿时皱紧的更多了。
顿时回想起那天,蒋盘的确说过类似的一些话。
一旦不注意,地相堪舆没了传人,李家也要断后……
何雉轻声又道:“我本来也生气,可生气又有什么办法呢,十几年了,我早就了解你了,你答应了我不止一次,不会独身犯险,可你没有信守承诺,我会尽快学会阴阳术,届时,你也没有独身犯险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