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顿时,另一人转身进了宅门之内。
我背负着双手,静静站着,低声呢喃道:“苗先生,借你名号一用。”
除隆滇这一事,事关重大,再加上我不想被人知晓,减少变数。
用另一个名讳,是最好的选择。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刚才那人匆匆跑出了宅门。
他气喘吁吁的做了个请的动作,道:“苗先生,请进。”
我迈步上了门槛,过宅门时,那人却又做了个阻拦的动作。
“苗先生,见指挥,还需放下身上兵刃枪械。”他沉声说道。
我取出来了接阴匕首,卜刀,剪刀,以及刻刀和通窍分金尺。
那人愣了一下,他接过去了匕首卜刀,以及剪刀,又让我将刻刀这么小的刀自己收起来,至于那尺子,不算锐器。
我又装好刻刀以及通窍分金尺,他才带着我进宅院。
宅院最中间是演武场,此时空旷一片。
这宅院有种特殊的气息,给人一种格外刚硬,煞气外溢的感觉。
煞气并非是凶煞,而是阳煞!
此地住着将帅,又是剿匪指挥部所在,要比寻常的官衙之地,更为阳煞之气厚重。
像是这种地方,即便是凶尸,都很难诈尸。
一直到了演武场后方的堂屋。
屋内放着一张大方桌,桌上却是一个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