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满仓快马加鞭,马车在路上跑的飞快!
仅仅一盏茶的时间,我们就回到了丧葬街纸扎铺。
我刚进院子,就瞧见院内那十余个大夫围坐在一起,华伍正在人群中间低声说着什么。
我过去后,众人都起身看我。
华伍恭敬的告诉我,何雉,遁空,还有柳正道都服药后休息了,他们在商议后续的用药,以及观察他们的身体反应。
我感激地对他们抱了抱拳。
没听到不好的消息,我心态也稍微缓和下来一些。
华伍却请我入堂屋。
我刚进去,就瞧见桌上摆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液。
“李先生,此药固本培元,你放血救人,还需多饮用此药。”华伍诚恳道。
我端起药碗,将纳凉了的药物一饮而尽。
喝了这药之后,我就觉得,一整天的疲惫似乎都涌了上来。
我不再多说其他,回了房间休息。
我怕打扰何雉和遁空,单独住了一个房间。
躺在床上,我沉沉睡去。
……
在九河县的时间,一时间变得格外绵长。
在何雉,遁空,以及柳正道调理的这段时间内,我没有去红松县,只是处理了何家村和李家村的宅子。
本来,我以为只需要足够的时间,还有大夫的医术,再加上我的血,肯定能让他们康复。
可没想到,这旱魃之毒,就好似如骨附髓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