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兄长不敢耽误你要事,我去将您的马车取来?”
我点了点头,看周川林的眼神都满意了不少。
“周家高祖的葬处,已经足够好,三阳之水,周家以后前途无限。”
“我没有必要再给你们改宅,因为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我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周家既然和我有了渊源,我给你们一张符,若干年后,周家若是有难,可找我帮忙,若是已经过数代,那地相堪舆的传人,也会帮你们。”
语罢,我就取出了地支笔和天干砚,用一张麻纸,画了一道六府符。
我又在六府符的背面,写下了一小段话。
“地相堪舆二十六代持术者李阴阳,于周家结缘,日后若周家有难,地相堪舆当助之。”
我将符纸交给了周传世。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身体都颤栗不止。
“多谢李先生……先生之恩,传世没齿难忘!”周传世都快要给我跪下来了。
我立即阻拦了他。
这期间,周川林已经出了堂屋。
挡住周传世的下跪后,我才站起身来。
周传世小心翼翼地将符纸叠起,贴身存放。
我往院子里走了几步,何雉和遁空跟了上来。
此时,天色已经入了暮色。
天边挂着通红的火烧云,就像是染了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