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继续道:“丁家气数早就尽了,苟延残喘至今,已经是命硬,要给你们换个家宅了。”
丁昌身体又是一颤,他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更是狂喜。
“但听先生之言,丁昌绝无二话!”他一字一句,极为认真的说道。
我取出来了身上仅剩的一张存票。
这存票的钱不多,只有五百大钱。
自从何雉管家以来,家业几乎都在她身上。
我身上留钱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我将存票递给丁昌。
他颤巍巍走上前,接过存票之后,眼中竟然有泪花闪过。
“有些年头没见这么多钱了,先生莫取笑。”丁昌更苦涩。
我没接话,而是说了其它。
“这宅院,等会儿我会放一把火烧了,你带着你老母妻儿,随便在村尾巴搭建一个草屋,对了,再将你大儿的棺材抬过去。”
“要尽快,明白了么?”
丁昌眼中虽然有不舍,但他眼神更坚决,点头说好,他立即去办。
语罢,丁昌转身就朝着院外跑去。
先前还步履蹒跚,这会儿他走路都带风,就像是又恢复了当年丁家主的风范了一般。
那老妇也满脸期待的看着我,她眼中都是喜悦。
“先生,您说我儿丁昌,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老妇的话语中格外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