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开口,沉声道:“大夫管不了的病,不一定全是病,刚才你说,是这镇得罪了山神?”
“那应该就是此地风水出了问题。我是阴阳先生,这能不能管?!”
我话音刚落罢,那男人的眼神都呆滞了不少。
“先生?风水先生?”他再一次开口,眼神一瞬间,就尽是紧张了。
“之前镇上有个风水先生,那先生说什么恶龙衔珠,镇民又得罪了山神,所以全镇都遭报应,想要解决这件事情,要么痨病死上八百口,要么收足一百条大黄鱼,他来解决这祸患!”
“可我们哪儿拿得出来一百条大黄鱼?!”
我眉心紧蹙。
在风水上,倒是有白虎衔尸这一说,哪儿有什么恶龙衔珠?!
况且,一旦风水出问题,成了死地风水,岂止死八百口?全镇人,只要不离开这里,都无一幸免。
这占山镇的问题,真是什么天灾?
思绪落定,我又开口道:“风水先生,或许要比阴阳先生差上那么几分,我也不要一百条大黄鱼。”
“那先生说你们得罪山神,有什么凭据?”
那男人吞咽了一口唾沫,手上的锄头都放了下去,
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显得局促不安。
他小心翼翼的说了句:“您比风水先生还厉害?”
说着,他就做了个请的动作,更小心道:“那能否进屋坐下详谈,……”
那男人目光又落向那小女孩儿,眼中就是一阵难掩的心酸。
紧接着,他又试探的问了我一句,真的能解决镇上的麻烦么?
那解决了,他女儿还会不会死?那他们家,还会被传染吗?!
我沉凝片刻,告诉他,让他先将女儿放置在一个单独的房间,小心安排照料,接触她的人都要以布包裹住口鼻,不要直接触碰她的身体或者她碰过的物事,避免家里人被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