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梯上天,做佛成仙。”我喃喃道:“不晓得师尊,何年可以羽化。”蒋盘倒没露出渴望之色,他告诉我,羽化,并不是他父亲的渴望,天下太平,万民皆安才是。
我面露苦笑,却想起来当初老朱所说那番话。
我再一次低声喃喃,道:“兵荒马乱之年,人间多疾苦。”
“有大先生蒋一泓,护一方百姓安宁!”
“先生不爱财,千金散尽救穷苦。”
“先生多仁心,所过之地无灾病。”
“人命有尽时,先生皮囊虽去,但先生之魂永不去!至此世间,万古留名……”
蒋盘走在了我前边儿,我看不见他的脸。
可始终,我还是能看出来他身体的微颤。
一路上了山,又到了山顶之上的葬地。
我们到了徐符和师尊的坟茔前。
徐符的墓碑,我和蒋盘都不敢看,甚至余光都不敢瞟一眼。
我只是多看了徐符的坟茔一会儿,其上的白色羽毛颇多。
当初管仙桃的坟茔外,都没什么白羽,徐符的羽化程度,恐怕远超管仙桃。
管仙桃大动干戈的风水地,人为改动出来的墓穴,始终比不上真正夺天地造化的风水局。
我便认为,五绝地书肯定比不上地相堪舆。
再之后,我又去看了师尊的坟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