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就只剩下二叔,我,何雉,以及遁空了。
二叔迈步要朝着地相庐进去,他同时又道:“那三个狗日的杂碎都在地相庐?”
我抬手拉了一把二叔,没让他走在前边儿。
二叔愣了一下,问我怎么了?还有什么话没说?
我这才告诉他,除了那三个人,还有个该死的人留下来了。
二叔声音沙哑了不少:“吴显长?”
我摇摇头,说:“吴显长父子是两人,他们还需等等。”
何雉的眼眶却是一红。
她抱着遁空,疾步朝着地相庐走去!
我没有阻拦她,跟了上去,二叔则走在我旁侧。
我们进院子的时候,一眼就能瞧见,蒋盘和纸人许站在堂屋门口踱步,后方那些先生还在画符。
显然,何雉他们回来,蒋盘和纸人许都有所察觉,不过他们没出来看。
这会儿,蒋盘的脸上也有惊喜闪过,他对我点点头,又回到屋内画符。
纸人许则是朝着我们走来,到了何雉身边,他将遁空接了过去,抱在怀中。
何雉停在了院子边缘,死死的盯着老更夫的尸身。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中流出,她的身体颤抖不止。
嘴唇嗡动了半晌,她才哆嗦的说出来了一句话:“爷爷,老更夫死了,阴阳给您报仇了!”
我正想说,不是我杀的老更夫,是纸人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