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仲京口中血流如注。
他通红的眼眶里,大滴的泪水滚落而下。
“你可以不说,等我找回来何雉,何家鬼婆有一种术法,叫做拔魂,我什么都会问得清清楚楚。”
我没拔出通窍分金尺,又将尺子往上一推,用濑仲京的上颚做支撑,将下颚的断牙撬出。
“说……我说……”濑仲京这两个字,几乎都完全模糊了,他是哭着喊出来的。
我这才将通窍分金尺取出,随手抄起地面的水盆,朝濑仲京的嘴巴上狠狠一泼,将他嘴里的血水冲散。
濑仲京颤栗地捂着嘴巴,他说话已经漏风了。
不过还是大致说明白了,朱刽当时抵死守在那个存放手札的房门口。
他们假意骗朱刽,已经抓了何雉和我儿子,将朱刽骗出了地相庐。
最后吴显长父子用凶尸对付朱刽,将他逼出唐镇,一直追杀到悬河附近。
朱刽带着那只老鸡投了河,他其实没有抓到人。
濑仲京的眼神和话音,再没有底气,剩下的只有对我的恐惧。
我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濑仲京,猛地扬起通窍分金尺,我就想直接劈下去,要了濑仲京的命!
“阴阳,留着他,还有用。”
纸人许低喝一声,抬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呼吸粗重,强忍住心头的杀机,将手稍稍松开了。
这时,蒋盘忽然往前逼近两步,说道:“濑仲京,你眼神游离,还有什么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