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何雉不会被逐出何家。
这深仇大恨,于情于理,都是老更夫欠我和何雉的!欠何家鬼婆的!
我心中杀意更为沸腾。
我
思绪飞速闪过的瞬间,樊夅已经到了门侧,刚好站在老更夫和纸人许之间,他锣棰毫无松懈,狠狠挥下!
老更夫的身体,猛地朝着后方一仰,还是当年那铁板桥的一招,
避开了樊夅的锣棰。
他同时也挣脱开了纸人许的手,
双腿狠狠往上一踹,逼退了纸人许和樊夅。
老更夫双臂撑在地上,身体往后一甩,便翻出两个跟斗,进了地相庐院内。
“许叔,樊夅,你们回来!”
我快速喊住了他们。
纸人许抿着嘴,没说话,后退了几步。
樊夅同时跟着后退。
我走上前方,蒋盘跟着我,他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让后方的人不要跟着那么紧。
我们兄弟二人,直接迈步走进了地相庐内。
冰冷的视线扫过老更夫,我杀机四溢地说了句:“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诺大的阴阳界,你自己送上了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