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有因果,那些阴术先生和阳算先生不敢质问我,才会在纸人许身上发泄。
纸人许先和我对视,眼中明显有询问。
我低声说:“许叔,毕宗先生成名多年,他这东西,定然有大用,您收下便是。”
纸人许这才接过毕宗的物品,他面上又多了几分喜悦。
我注意多看了一眼,那是一个类似于牛角般的尖锐物品,上头篆刻了许多符文。
毕宗同样露出满意之色,道:“李先生,有血性,又有容纳之心,毕某倒也有了见识,还望李先生一路上,不计前嫌。”
我笑了笑,说毕先生说的哪里话?
毕宗便笑而不语了。
反倒是廖呈,多看了毕宗两眼。
再之后,我们五人离开了地相庐。
当然,其实地相庐中还有一人。
即便是刚才在吃饭,他都没有出来过……
一直到现在,朱刽都还守在历代先师游记存放的那个房间。
这事儿我没有和任何人提起。
若是有人进那屋子,必定是行盗窃之心,朱刽会将其诛之!
……
一下午的时间,我们见过了唐松,让他安排一行需要的物资。
按照我之前的想法,四个人一辆马车,少说也得七个马车。
结果唐松直接准备了十辆马车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