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向二叔,纸人许,黄七,以及朱刽。
我让他们都不用再多担忧,遁空肯定无碍。
众人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
我让他们都去休息,二叔便给黄七安排房间,纸人许进了自己屋子。
朱刽说他跟着我,等我办完事情了,他再回地相庐休息。
我没阻拦朱刽,又看向蒋盘,道:“那蒋兄,我们去见一下唐松,将请帖的事情吩咐下去,再回地相庐。”
事情既然要提上日程,那就不能再耽误。
我语罢,蒋盘便立即起身,说了个好字。
从二叔家离开,去了唐松的住处。
我嘱托完了唐松怎么拟定请柬,蒋盘同样写下来了不少地址。
我所认识的先生,大多都是来自于参加我婚事,以及以前师尊本身的人脉。
蒋盘所写下的,就是他认识的各个先生,有关于天元的人脉了。
将事情安顿的差不多时,已经到了下午三四点钟。
我疲惫的脑袋发沉,蒋盘同样好不到哪儿去。
我最后又嘱托了唐松,让他多准备一些下葬的物件。
因为苗先生的尸身,一直存放在二叔那里。
短时间内,我不可能回苗家村,他和师尊有旧,又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