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虽说和许昌林关系恶劣,但当初也不是许昌林开枪。
许叔对我堪比父子,说到底,许昌林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一个妒字。
纸人许顿了顿,他却摇了摇头,神色平淡了不少。
“每一个纸扎匠都要独立门户,让昌林独身一人,他自立的或许更快,此时说不定,已经盘踞一方了。”
我怔了怔。
大致明白了纸人许的意思,心头略有唏嘘,也不再多言。
不多时,我们就到了二叔家的院子。
本来二叔是让我们在这里呆着,他去地相庐喊柏双琴和何雉回来。
结果刚进院子,我们就瞧见了柏双琴和何雉在厨房忙活,黄七和朱刽则是将饭菜端往堂屋。
我没有瞧见蒋盘和遁空。
何雉见了我,就匆匆到了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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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晓得遁空和蒋盘在地相庐,蒋盘陪着遁空看书。
我吩咐朱刽去叫蒋盘,黄七去喊廖呈。
虽说廖呈如今想通了,会收李仓的儿子为徒,但我却不想他和蒋盘之间有太大的隔阂。
黄七和朱刽离开院子之后,我进堂屋坐下,二叔则是抱着刘平江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