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来有命数,他有此劫难不假,但此劫一旦过了,必有后福!”
我同何雉相视一眼。
虽说我高兴廖呈夸赞遁空,可我还是心忧。
毕竟遁空现在还没能恢复。
何雉的神色和我一样复杂,欣喜中带着忧愁。
屋内的气氛顿时沉闷了许多。
纸人许打破了沉闷,他说道:“阴阳,廖先生,你们舟车劳顿也需要休息,遁空醒来不是要白天么,你们先睡一觉吧。”我冲着廖呈点了点头。
何雉立即起身,她轻声道:“廖先生,我带你去客房。”
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廖呈起身抱拳,便跟着何雉过去。
堂屋内只剩下我和纸人许两人。
纸人许看我的眼神复杂不少,他却摇头叹了口气。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纸人许这神色的原因。
他却并没有说的意思。
“许叔,未曾告诉你们,是不想要你们一起心忧,毕竟这问题,我们都解决不了。阴阳没有别的意思,你对阴阳,甚至如同对子嗣一般,对遁空,更当做孙子一样。”
纸人许眉头皱起,他还是一言不发。